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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8日 念4:30-6:30, Sir Run Run Shaw Hall
阴天,礼堂,昏黄的灯光,台上,台下,自high的大妈
我想起初中,更多的人,更多的课桌,风吹进礼堂大门的缝隙,发呆的时候,能看到河边的柳枝
一转身,就能看到有人笑盈盈地看着你 12月7日 蒙查查0既小盆友前天在圖書館差點丟了鑰匙包,當被問起何時何地不見的時候,我一臉茫然。
昨天在圖書館又忘了適配器,一路小跑下山,回到宿舍才發現:電腦沒法用了。
一直堅信自己很清醒,呆坐半小時后,卻發現連聽歌都感覺困難。所以,我只能昏睡在床。從九點到六點。
醒來霎那,我恍惚回到小學的清晨。可惜,廚房沒有飄來早餐的香味,也沒有媽媽的呼喚聲。 12月6日 忘記,然后晚安關于這個夜晚,我們的故事是如此相像:愛情和死亡。
一個是相擁的溫暖,一個是掉進無處可尋的深淵,再也沒有醒來的冰涼。
后來時間久了,苦和甜,不知道怎么,都慢慢變了味,一齊消逝在空氣里。
模模糊糊的影子,大概只有已經逝去的他,而沒有在原地等我的你。
日子只能向前。于是,我選擇不再想起任何一個過去的夜晚。
因為我擔心,太過刻骨銘心,會失眠。 11月10日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無病呻吟CC不知哪來的慶典,路邊停著舊式的賓利和勞斯萊斯,果然,在不經意的角落,這里還是默默散發著上個世紀的英殖氣息。
就像從來沒有那么直接在耳邊響起的聲音,英語,或者粵語,那么鏗鏘有力,告訴你,你從來沒有認真地在critical thinking。
時常記著某天晚上,池旁路,傳來聲聲“chung chi will shine tonight”,那些佯裝上流抑或青春的面孔,都讓人心生艷羨,卻難以靠近。
往常的我總是很樂意聽這些刺耳或者振奮的話,不同角度,不同姿勢,從來都是這個世界能夠被覺察的真實感受。
可是,感受多了,就有些消化不良,像近日的胃,時脹時痛,無所適從。 看著奮力寫完的兩千字英文,不管好壞,都隔著好幾層的距離,永遠到不了心里。
這種格格不入的悲涼,不是我跟他們的距離,而是我跟自己的距離。
10月28日 我想跟你說說話當無處yy之時,就該找一個范本,再填補空洞無物的意識——這是一種寫作方式。
于是,明天的日語小測,后天的英文paper,都是語言的無力而已,用不著苦苦思索。
還是國語的交流甚好:原來,都是溫柔的南方姑娘。
9月27日 如果這只是一場電影那該多好如果昨天的主題是英文,今天的主題就是圖像。夢寐以求的姑蘇繁華圖,太多靈魂的Vivre sa vie: Film en douze tableaux,絲毫無法掩蓋內心的驚慌惆悵。
偶爾在內心升騰的小氣場,在女人們咄咄逼人的包圍下,一點一點消散。
當熒幕上妓女和哲學家在討論詞不達意的時候,我再一次臆想著自己難以啟齒的挫敗感,而他們的結論是:這是生活。
如果這就是生活,那么,相對于“我的一生”,我還是更喜歡把那串不認識的法文翻譯成“隨心所欲”。 9月14日 紅玫瑰與白玫瑰“生塊叉燒都好過生你”,從出文化中心的大門開始到八號風球的晚上,姑娘足足笑了一天一夜,仿佛這才是劇院里的精髓。
后來,我們在維港邊上聞著溫熱的風,多虧那場雷暴,人流難得的稀少,三三兩兩的情侶,偶爾走過的金發鬼佬,都不太重要。對岸的高樓透著含蓄的燈光,不像平日,光芒四射得不太真實。我想,今晚是值得的,就算對岸傾城故事的場景模糊不清,就算所有情節都跟張才女無關,能感受到這個城市莫名涌起的存在感,便很舒坦。
那個來不及溫習的劇情也就隨意地扔到風里。我不愿說好,也不敢說壞。當呢喃的評彈響起,我就明白:這個世界,只迷戀文字,太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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