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言言's profile有人在吗?BlogLists Tools Help

文子言言 chan

Occupation
Location
July 02

行走。结束。

我有点疯狂地羡慕起别人玲琅满目的旅行照片,这大概也是最近的事。即使十年前得知安妮宝贝惯用的“行走”二字,却从未好好想过这两个字的意思。
或者是彼得堡的教堂外面的阳光,又或者是大雁塔下的一块石砖,都变成丽江古城寄来的明信片,色彩艳丽,语句温暖。
这些精致图像都比姑娘们齐刷刷的白色衬衣黑色短裙来得蛊惑人心。
我学会想象走走停停的生活,一个人,在陌生的街道上,看一看,也就走远了。有时迷了路,拿着地图,在城市中央或者无人荒漠里绕起圈圈来。
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看到什么。
我开始迷恋这种生活方式,大概是渐渐看清了现实:不知从哪时哪刻起,就注定了我一直行走的人生。生怕停下来,就看不到前方最好的风景。
而我现在拥有的故事,就像今晚,有着两年前惊人相似的场景,但却不再有人为我唱一首陈奕迅的歌。
那时候,一切成为过去,也就没有停留的意义。
说不定六年也太长。长到等不来一个人,长到掉不下泪。
May 31

我不是自己的女王

愧疚地感叹时光,然后擦掉入戏的眼泪,不过是把他换成你,把她换成自己,把慢吞吞的琐碎情节换成曾经窘迫的日子。
对那段过往有着难以抑制的恐惧,可是现在想起,却还有一些苦中作乐的情趣:
热气腾腾的锅,TVB的连续剧,窗式空调嗡嗡响
不像未来,画面中只有三年后夜夜难眠骨瘦如柴的自己,像不争气的胃,卑微地胀痛着,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既不是故事里轻轻缓缓的舒一口气,也不是现实中镇定自如的侃侃而谈。唯有静静坐着,等着未来一点一点将我释放。
这就是我吗?
May 15

给最美的你,和我

我很乐意在微风徐徐的清晨抑或日光斑驳的傍晚,坐在角落里,静静听你们给我讲的故事。
她说,心仪已久的男生给了她爱的告白。在快要被懦弱淹没的那一刻,你可以骄傲地扬起头,在即将干涸的心田里慢慢生出一朵忧郁而又雀跃的紫色小花。
她说,在凌晨三点她为自己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就算有些手忙脚乱的失措,但你已经准备好了。你的心开始变得很柔软,不管是哭还是笑,都装满最初的感动。
她说,明天她要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已经焦虑过的无数个日夜,在即将开始的时刻,你深知,自己有最姣美的妆容和最动情的音乐。就像早就安排好的那样,你一定是最美的那个新娘。
我听得有些出神,这些都是我羡慕的情节,发生在你们身上的时候,我也抓住了一些说不清的安慰。就像一首为别人写的情歌,我也可以听得如痴如醉。
当你们渐渐散开,剩下我一个人发呆时,我突然想,就算哪天我选择了从顶层纵身而下寻求一丝解脱,那也是因为生活太纷繁太美好。
 
May 11

又过了一天

论文没有写完,依然陪母亲大人过节。
当然只是最单纯的陪伴。然后我一反常态,跟她沮丧诉说自己最近的艰难和焦虑。她也一反常态,很有想法地对我说:
做人就是这么难,你以后要走的路,一定不是最难的。
想起《天水围的日与夜》“有几难啧?”
是不是都难不过她一个人,拉着我们,蹒跚而走?我难过的,也不过是无法早点结束她的无助和孤单。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不小心就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悄悄老了一点点。而你脸上的皱纹,也无奈地深了一点点。
 
妈,我们都要快乐。
 
May 01

a letter from Mr. Sponge

you could pursue what you want actually. The choice rests entirely with you.
Lifes would be easier if you don't expect too much.And if you feel tired, you can quit anytime.

 

你不善言辞,却句句落在心坎上。美好的背板,不单纯是英气的面庞,说到底,还是心里最深处的依赖。
谢谢你的存在。


April 27

这不是恰当的时间这不是恰当的地点这不是恰当的事

她们说:
有时候女人需要一个男人,就像逃机者需要降落伞,
如果此时此刻他不在,那么以后他也不必在了。
这大概是很对的话。
 
譬如这里,有微凉的空气,明亮的灯光,一排排厚重的书。而我,有孤寂到绝望的未来。
可惜,你都不必在了。
 
于是,只能对着窗外,轻叹一声:人间四月天。
April 21

无言

你说,你有一个梦想。
你说,我去的时候你就走了。
你说,你最近很忙。
你说,你有时需要我的一些字。
可是我,感觉甚难,搜尽枯肠。
April 06

原來

我想啊想,原來,我忘了給你一個擁抱。
April 04

尘埃落定

我说过要为那天的自己写一些字。
2009年2月24日,中午,收到了驻澳不能继续的短信。脑子开始懵了,我正在期待它把我从研究计划解救出来。要知道,deadline是28日,而proposal文档里只有零星的几百个字。
我不知所措,给小姑姑打了电话,强忍着眼泪,她一直都那么冷静,而我不敢在她面前矫情。于是倒在大亲怀里放声大哭。擦干眼泪,很淡定地对她说:我们按原计划去买小礼服吧。这是我惯用的逃避伎俩。
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魔羯女一路强颜欢笑,假装女博、学术这样的字眼与自己无关,只有女人梦般的婚礼和香槟色伴娘裙。当奔放的白羊女加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都那么疲惫和脆弱。
回来已是十点。我絮絮叨叨对着春虫虫说了很多话,譬如我要休息我要放弃。洗完澡打开电脑,看到L的邮件,她问我申请手续办得怎样了。心瞬间往下沉,拨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一直哭一直哭,十分钟,像往常最歇斯底里的自己。忘了电话的那头说了些什么,我默默挂了电话爬上床。就让我一觉到天亮吧。
记不清在哪个时刻,我突然清醒了:这不是自己。再难过的路,我都笑着走过。
打开cuhk的网站,一点一点填完,发出该发的邮件和短信。十二点,像换了个人,笑着跟另一个人聊msn,在恰当的时候总有些恰当的舒缓。
2月25日凌晨一点,我开始码字。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写完了。早晨的十点,我战战兢兢给L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她很快很简短的回复:先把手续办了其他再谈。
春虫虫她家宝宝+给我打了个饭,吃了两口。又打了那个电话哭了一场,这一次,我只是觉得累。然后,把所有该做的事写在本子上,匆匆出门。
到了大学城,弟已经骑着车在地铁站门口等,办完手续,送我回去的时候,他一边上坡一边说:你真的胖了好多。我大笑起来,都忘了上一次他载我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在家的某个暑假,而现在,我们都在这里,艰难前行。即使不明白为了什么,身边有他,很多事就是理所当然。
四点半,回到南校,小温已经在办公室,又找了很多人,走了很多路,所有该弄的都弄完。六点,又上了地铁,最后一站是番禺锦绣香江,去阿信家写推荐信。八点,出了鹭江站,DHL在东门,把地址认真地写了三遍,把材料又认真检查了一遍,终于缓过神,长长舒了口气。
想起驻澳的事还没告诉很多该告诉的人。给三叔打了个电话,他说不要难过的时候,我听得出来,他比我还难过。平时沉默寡言的他不停地讲了个半个小时的话。我有点想哭,虽然他不是真正的爸爸,但是如果没有他,我就无法像其他人那样,随意而又乐观地走自己想走的路。
最后,想起自己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可是,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知觉。
 
只有现在,我才能面对那时的自己。我怕不小心说错了哪句话,这个故事就没有暂时的终点,或许像阿曼说的,该是起点。
 
March 07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很久,我說過,要為你,寫一段長長的字,記住你以便記住自己。可是,現在的天冰涼得讓人想不起燥熱的大汗淋淋。過幾天吧,過幾天吧,總能等到最恰當的時機。
于是,我講啊講啊,講一個不認識的人,講一個未曾去過的城市。如果能這樣說,十小時端坐在這個角落,是因為你,我才能緩一口氣,慢慢看清自己。
今天,在大雨傾盆的逸仙路上,紫色小鞋子踩著滿地粉色花瓣,仿佛倚著你做了個夢,不忍心泛起一絲漣漪。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