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言言's profile有人在吗?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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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7

    这不是恰当的时间这不是恰当的地点这不是恰当的事

    她们说:
    有时候女人需要一个男人,就像逃机者需要降落伞,
    如果此时此刻他不在,那么以后他也不必在了。
    这大概是很对的话。
     
    譬如这里,有微凉的空气,明亮的灯光,一排排厚重的书。而我,有孤寂到绝望的未来。
    可惜,你都不必在了。
     
    于是,只能对着窗外,轻叹一声:人间四月天。
    April 21

    无言

    你说,你有一个梦想。
    你说,我去的时候你就走了。
    你说,你最近很忙。
    你说,你有时需要我的一些字。
    可是我,感觉甚难,搜尽枯肠。
    April 06

    原來

    我想啊想,原來,我忘了給你一個擁抱。
    April 04

    尘埃落定

    我说过要为那天的自己写一些字。
    2009年2月24日,中午,收到了驻澳不能继续的短信。脑子开始懵了,我正在期待它把我从研究计划解救出来。要知道,deadline是28日,而proposal文档里只有零星的几百个字。
    我不知所措,给小姑姑打了电话,强忍着眼泪,她一直都那么冷静,而我不敢在她面前矫情。于是倒在大亲怀里放声大哭。擦干眼泪,很淡定地对她说:我们按原计划去买小礼服吧。这是我惯用的逃避伎俩。
    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魔羯女一路强颜欢笑,假装女博、学术这样的字眼与自己无关,只有女人梦般的婚礼和香槟色伴娘裙。当奔放的白羊女加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都那么疲惫和脆弱。
    回来已是十点。我絮絮叨叨对着春虫虫说了很多话,譬如我要休息我要放弃。洗完澡打开电脑,看到L的邮件,她问我申请手续办得怎样了。心瞬间往下沉,拨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一直哭一直哭,十分钟,像往常最歇斯底里的自己。忘了电话的那头说了些什么,我默默挂了电话爬上床。就让我一觉到天亮吧。
    记不清在哪个时刻,我突然清醒了:这不是自己。再难过的路,我都笑着走过。
    打开cuhk的网站,一点一点填完,发出该发的邮件和短信。十二点,像换了个人,笑着跟另一个人聊msn,在恰当的时候总有些恰当的舒缓。
    2月25日凌晨一点,我开始码字。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写完了。早晨的十点,我战战兢兢给L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她很快很简短的回复:先把手续办了其他再谈。
    春虫虫她家宝宝+给我打了个饭,吃了两口。又打了那个电话哭了一场,这一次,我只是觉得累。然后,把所有该做的事写在本子上,匆匆出门。
    到了大学城,弟已经骑着车在地铁站门口等,办完手续,送我回去的时候,他一边上坡一边说:你真的胖了好多。我大笑起来,都忘了上一次他载我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在家的某个暑假,而现在,我们都在这里,艰难前行。即使不明白为了什么,身边有他,很多事就是理所当然。
    四点半,回到南校,小温已经在办公室,又找了很多人,走了很多路,所有该弄的都弄完。六点,又上了地铁,最后一站是番禺锦绣香江,去阿信家写推荐信。八点,出了鹭江站,DHL在东门,把地址认真地写了三遍,把材料又认真检查了一遍,终于缓过神,长长舒了口气。
    想起驻澳的事还没告诉很多该告诉的人。给三叔打了个电话,他说不要难过的时候,我听得出来,他比我还难过。平时沉默寡言的他不停地讲了个半个小时的话。我有点想哭,虽然他不是真正的爸爸,但是如果没有他,我就无法像其他人那样,随意而又乐观地走自己想走的路。
    最后,想起自己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可是,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知觉。
     
    只有现在,我才能面对那时的自己。我怕不小心说错了哪句话,这个故事就没有暂时的终点,或许像阿曼说的,该是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