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05
九楼的风吹起,他们说,你们该走了。
宠爱的地方只有这么一两个,生涩的孩子却很多。
你说下次,在另一个地方,可以讲些故事给我听。
我若无其事地拿着钥匙,开了锁进了门,是有别的事吗?
July 02
我有点疯狂地羡慕起别人玲琅满目的旅行照片,这大概也是最近的事。即使十年前得知安妮宝贝惯用的“行走”二字,却从未好好想过这两个字的意思。
或者是彼得堡的教堂外面的阳光,又或者是大雁塔下的一块石砖,都变成丽江古城寄来的明信片,色彩艳丽,语句温暖。
这些精致图像都比姑娘们齐刷刷的白色衬衣黑色短裙来得蛊惑人心。
我学会想象走走停停的生活,一个人,在陌生的街道上,看一看,也就走远了。有时迷了路,拿着地图,在城市中央或者无人荒漠里绕起圈圈来。
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看到什么。
我开始迷恋这种生活方式,大概是渐渐看清了现实:不知从哪时哪刻起,就注定了我一直行走的人生。生怕停下来,就看不到前方最好的风景。
而我现在拥有的故事,就像今晚,有着两年前惊人相似的场景,但却不再有人为我唱一首陈奕迅的歌。
那时候,一切成为过去,也就没有停留的意义。
说不定六年也太长。长到等不来一个人,长到掉不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