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8
十年前,或者更早一些,我爱着这首歌。
那时候的爱情要花哨得多,不单单只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体单薄的巨蟹男人。
十年后,七夕的夜晚,姑娘们躺在山顶的广场谈论牛郎织女,我最愿意想起的却是星期天的早餐:菠萝油,茄豆烟肉蛋,浓汤蚬粉,冻奶茶。
理想爱情变成了街角茶餐厅一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早餐:唔该,两个菠萝油,两杯冻奶茶,打包。
最直接,最本质。
August 16
在照旧失眠的午夜,发现一姐姐的文字,字如其人,有浅浅的微笑,和淡定的目光。
后来,我就想,该是找正途的时候了。这个圈子,最应该的,是真诚二字。
August 11
十一点钟的旺角街头依旧人潮涌涌招牌闪烁,年轻的男女叼着香烟在路口雀跃呼喊,在他们之中,有惬意的温暖。
我想起十天前的夜晚。从PGH1侧门的楼梯往下走,空气里仿佛夹杂着六年前榕五的味道,是燥热而又迷惘的海风,陌生得令人害怕。大概是 lost in somewhere 诸如此类的话。
幸好,这里有故人。一如既往地在街头觅食,不分时空的嬉笑怒骂,相互纵容,物欲情欲。也可以一同在咔咔声的Microfilms中度过安静的下午,即便傍晚NA的合一亭旁没有明亮的海水和夕阳,也不惆怅。
现在,这里也有新人。她们会钢琴会小提琴会琵琶,在约好的房间左顾右盼,在偶遇的路上随意一笑,温婉尔雅。
更多的时候,是午后的一杯冻奶茶,以及一个人的图书馆。原本以为的夏日吊带衫和小短裤,在这里,忽冷忽热的温度,都换成了长裤和厚开衫。
后来,有人说,这里是属于黄与紫的颜色。我一下就明白,自己终究会爱上它。
而我早就忘了,来时想象过无数次的,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