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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 尘埃落定我说过要为那天的自己写一些字。
2009年2月24日,中午,收到了驻澳不能继续的短信。脑子开始懵了,我正在期待它把我从研究计划解救出来。要知道,deadline是28日,而proposal文档里只有零星的几百个字。
我不知所措,给小姑姑打了电话,强忍着眼泪,她一直都那么冷静,而我不敢在她面前矫情。于是倒在大亲怀里放声大哭。擦干眼泪,很淡定地对她说:我们按原计划去买小礼服吧。这是我惯用的逃避伎俩。
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魔羯女一路强颜欢笑,假装女博、学术这样的字眼与自己无关,只有女人梦般的婚礼和香槟色伴娘裙。当奔放的白羊女加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们都那么疲惫和脆弱。
回来已是十点。我絮絮叨叨对着春虫虫说了很多话,譬如我要休息我要放弃。洗完澡打开电脑,看到L的邮件,她问我申请手续办得怎样了。心瞬间往下沉,拨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一直哭一直哭,十分钟,像往常最歇斯底里的自己。忘了电话的那头说了些什么,我默默挂了电话爬上床。就让我一觉到天亮吧。
记不清在哪个时刻,我突然清醒了:这不是自己。再难过的路,我都笑着走过。
打开cuhk的网站,一点一点填完,发出该发的邮件和短信。十二点,像换了个人,笑着跟另一个人聊msn,在恰当的时候总有些恰当的舒缓。
2月25日凌晨一点,我开始码字。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写完了。早晨的十点,我战战兢兢给L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她很快很简短的回复:先把手续办了其他再谈。
春虫虫她家宝宝+给我打了个饭,吃了两口。又打了那个电话哭了一场,这一次,我只是觉得累。然后,把所有该做的事写在本子上,匆匆出门。
到了大学城,弟已经骑着车在地铁站门口等,办完手续,送我回去的时候,他一边上坡一边说:你真的胖了好多。我大笑起来,都忘了上一次他载我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在家的某个暑假,而现在,我们都在这里,艰难前行。即使不明白为了什么,身边有他,很多事就是理所当然。
四点半,回到南校,小温已经在办公室,又找了很多人,走了很多路,所有该弄的都弄完。六点,又上了地铁,最后一站是番禺锦绣香江,去阿信家写推荐信。八点,出了鹭江站,DHL在东门,把地址认真地写了三遍,把材料又认真检查了一遍,终于缓过神,长长舒了口气。
想起驻澳的事还没告诉很多该告诉的人。给三叔打了个电话,他说不要难过的时候,我听得出来,他比我还难过。平时沉默寡言的他不停地讲了个半个小时的话。我有点想哭,虽然他不是真正的爸爸,但是如果没有他,我就无法像其他人那样,随意而又乐观地走自己想走的路。
最后,想起自己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可是,我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知觉。
只有现在,我才能面对那时的自己。我怕不小心说错了哪句话,这个故事就没有暂时的终点,或许像阿曼说的,该是起点。
1月31日 岁月摇摆,如你如我抱起一个小生命,在心底读懂一段童话故事。我们都开始品尝到岁月的味道。
太熟悉的街道,却迷失了方向。修修补补的心愿,跟着微弱的灯,消失在静谧的夜空。
一步一步。这里太慌乱,如同二月的迷茫。 1月8日 说不出话只能仰望世界以书为业。设想过无数次的表白至少是清脆有力,而今天却只能微弱地道出心底小小的期盼,撕心力竭得毫无美感。
然后又被告知这样的想法太过美好。 关于声音的玩笑,上天不过是想告诉我:要面对真实的自己。那么,我就该这样心无旁骛继续走着读书的路?
读书?写书?出书?卖书?
无处是正途。
12月29日 内伤今天又走了那段路。在炎炎的八月,这段路几乎成了我的全部。
其实,我是怀念那段日子的。每天起床,背单词,看菲尔普斯游泳,做练习,吃妈妈牌大碗面,然后在最热的午后,打着小伞,抱着厚厚的一叠书,慢悠悠地穿过院子,上天桥,过牌坊。 在诺大的课室,我蜷缩在安全的角落里,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笑。在陌生面孔面前,反而能找到最安心的姿势。 旁边的浙大男生总是在睡觉,或者玩psp,唯一的沟通就是借笔记。只有在最后一次课,我们都摊开A国地图,他指着一个我看不清的地方说,他想去那里。然后他问你呢,我指着西边的某个角落说,这里。 可惜只在心底。 下了课,已经是夜晚。偶尔会跟华附的小男生一起走路。他说考SAT都是他姐姐的意思,姐姐自己想出去的梦没做成就让他帮她实现了。我哑然失笑:这不是我吗?然后,他穿过马路的栏杆往前走,我向右转,在闷热的思绪里,看着车来车往。 那段日子惬意得让人能做任何的梦。跟着这些要去很远很远地方的孩子,梦想变得很近很近,一切简单而又美好。那时候的我以为几个月以后,一切都会理所当然地发生。仿佛那生来就是我的路一样,一不留神,不用思考,就顺理成章地上了天桥过了牌坊。 但是,我却没有记住任何人的名字,也没有留下任何人的联系方式。我想我错了。现在的我如此空白,大概就是随意地把梦想有关的故事都放在指缝溜走,再也找不回来。 3月25日 心血来潮突然就这么定了,决定需要雷厉风行而不是深思熟虑
装嫩的“导师”清晰地说着第一第二 还有头脑冷静的孕妇,在电话里划着条条框框 我是如此依赖别人的为我着想 就先别停了吧,昨天的阳光今天的小雨,还有酸酸的小腿笨重的脑袋, 不时张望,看不清的颜色 8月2日 生活在别处不太习惯一如既往的车水马龙,摇晃的公车,呼啸而过的地铁,变得陌生。
金属反射回来的光线,太过刺眼,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昏昏欲睡。 突然间隔阂了起来,或许是我变得太快,窄小的巷子,阴郁的墙壁,还有泥土的味道,即使再过毒辣的阳光,也是我愿意承受的视线。 于是,我就这么突兀的一厢情愿的向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莫名的期待。 最需要纪录的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字。 七月一号,七月十六号,七月最后的一个星期,过去了就只能过去,所有的怀念在心底。 4月18日 味道奇怪的点心一切安定的样子,除了一本正经的academic paper
实在费力和厚重
习惯了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逻辑的随意涂抹,却忘了如何书写正常的语句 某些借口后现代的荼毒--实实在在的懒惰和涣散 于是只能这么着,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和春光明媚的午后做奋笔疾书状 然后在假装悠闲的沙发中,目光闪烁着乳白的macbook和旖旎的马来 假装美好的未来 可是,只有温暖的阳光和屋檐下的小鸟是真的。 3月27日 颜色之舞:雨天阴沉水分过重的天气,总是无端生出许多莫名的味道,有些不怀好意的霉意 奶油芝士咖哩,稠稠地油腻地刺激着懒惰的味蕾。身旁的女人突然应景起来,紫色银色,还有暗哑的棕色。都是湄公河边的的颜色和味道,一股不可抑制的色欲情调。 可惜不是往常的菜香,也不是往常的她。 她们开始讨论起婚期,调侃着各自的未来,这不是我能够适应的话题。我的世界只是些寂寞的黑白灰,不似开始懂得妩媚的女人,有亮闪闪的光芒。 分开走的生活,越来越不习惯别人加入。应付自如的只有无伤大雅的玩笑,别的,全都只能是自己。 地铁过站了,有些难以承受的疲惫。列车往相反方向疾驰而过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我开始要像个大人一样去应对我的生活。 9月23日 企图空白的九月看完别人的九月,却看不到自己的痕迹
时间填得满满,是不关自己的思绪万千 一副苦情的模样,到底还是一场空 追啊赶啊奔啊跑啊,全是梦中的一厢情愿,睁开眼,就忘记了那张脸 不可作羞答状的哀求,不可作豪迈状的舍弃,不可作怨妇状的无所得 皆不作 皆不得 你说,怎么就记得那些人,那些事 亲爱的,过去的一天,生日快乐,
该是属于自己的岁数
可是以后,让我再想一想 “能不能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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